铜槽中的黑红色水不再流动,水声戛然而止。穹顶上悬挂着的钟乳石像一排排倒悬的獠牙,被那眼睛的冷光照得惨白。李二狗仰头望去,那只眼睛大得惊人,几乎铺满了半片穹顶,没有瞳孔,灰白色的眼珠上布满了如龟裂土地般的黑色纹路。它一眨不眨地俯视着下方三人,像在端详三只掉进陷阱里的蚂蚁。
“真找到这儿来了。”那声音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从地面、岩壁、铜槽中的水里震出来,像无数根细针贴着骨头往里钻,“也好。省得我再等。铜炉的活,你们既然想干,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几条命来填。”
李二狗没有理会它。他迅速扫视四周,将阵基周围的铜槽走向、水脉位置、地气汇聚点尽数收入眼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