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如同一股铁灰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却又秩序井然,沿着大道,向着江西南昌的方向,滚滚开进。
牛天赐坐回吉普车后座,车辆平稳地驶入行军队伍之中。
他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向后掠去的景物,面色沉静,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他刻意控制了行军速度,既不太快,以免真的追上并咬住起义军主力,也不太慢,以免引起南京方面过度的怀疑。
沿途“剿匪”、“勘察敌情”、“整顿地方秩序”都成了合理的拖延借口。
经过数日昼行夜宿的长途跋涉,大军终于抵达南昌外围。
先头部队已控制外围要点,并向前方派出了侦察兵。
李牧前来汇报:“司令,据侦察,南昌城内约有两万‘叛军’,正依托城池准备殊死一战。”
牛天赐走下吉普车,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的城墙。
他转身,对一名侍立在旁的传令兵沉声道:
“传令兵!”
“到!”一名机敏的士兵立刻上前立正。
牛天赐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找个嗓门大的,靠近些,用喇叭向城里喊话,或者,想办法送个信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古老的城池,一字一句地交代道:“就说济南牛天赐求见周先生。”
(近代史名人无法过审,用*号代替,希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