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抢在东洋军大部队登陆之前抵达!
告诉他,他的任务变了,不再是阻截北伐军,而是给老子守住青岛,把倭寇堵在海滩上!没有我的命令,寸土不让!”
“电令:野战第二师、第三师(新编‘灰色浪潮’师团),继续固守济南至兖州一线既设阵地!
他们的任务不变,盯死南面的北伐军!他们若动,你们不必主动出击,但若敢北犯,就给我往死里打!”
“电令:骑兵旅!李宗仁要跑,老子岂能让他舒舒服服地走?给我盯死他们!从他们拔营开始,就给我不停地袭扰!打他们的后卫,截他们的散兵,烧他们的粮草!我要让桂军每后退一步,都留下血印子!记住,缠住他们,消耗他们,但不必死拼!”
“给南京发电!不,给全国发电!以我牛天赐个人名义!”牛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说:倭寇无理犯境,蒋总司令竟令北伐劲旅南撤避让,天赐窃以为耻!
我山东军民,保家卫国,义不容辞!
今已遣麾下劲旅东进拒倭,誓与青岛共存亡!
南线战事,乃国内之争,天赐愿暂搁争议,若北伐军亦怀赤子之心,可否调转枪口,共御外侮?
若其执意南去,则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日战场再见,休怪天赐无情!”
这份通电,极其刁毒。
一方面标榜自己抗日,站在道德高地。
另一方面将了蒋结石和李宗仁一军……你们撤兵,就是不抗日,就是懦夫!
如果李宗仁真的不顾一切南撤,不仅坐实了“避战”之名,更会严重打击北伐军自诩的“救国”士气。
津浦线前线,德械第一师师部
李牧接到命令,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相比和国内军队厮杀,抗击外侮显然更符合他作为军人的血气。
“传令!全师即刻集结,除必要守备物资,其余重型装备由师属辎重营紧急装车,沿胶济铁路紧急东运!各步兵团以急行军方式,目标青岛!快!”李牧没有丝毫犹豫,“参谋长,你带师部最后撤离,负责与第二、第三师交接防务,清理战场,把我们受伤的弟兄都带上!”
“师长,那当面之敌……”参谋长提醒道。
李牧冷笑一声:“司令说了,自有人招呼他们撤退!我们现在的敌人,在东边!动作快!”
德械师这台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迅速脱离与桂军的接触,开始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