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平原上,夏粮已收,田野空旷,正是骑兵驰骋的绝佳战场。
北伐军一支试图迂回包抄津浦线正面战场的先头部队,以及一支运送粮秣弹药的辎重队,正小心翼翼地沿着古老的驿道行军。
他们深知已进入敌占区,警戒哨放出去老远,但面对一望无际的青纱帐和零星村落,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突然!
地平线上,毫无征兆地腾起一片滚动的烟尘!
如同平地涌起的一股黄褐色怒涛,伴随着闷雷般的声响,迅速逼近!
“敌骑!大批敌骑!”北伐军警戒哨的尖叫声凄厉而绝望。
来的正是牛天赐刚刚“购买”出的“铁骠”骑兵团!
只见这些骑兵,装束混杂,有关外的皮帽,有塞外的毡袄,甚至有着旧军服外罩羊皮坎肩的,但他们个个面色黧黑,眼神锐利如鹰,身体随着战马的奔腾起伏而自然晃动,人马几乎融为一体。
他们不像正规骑兵那样排列着整齐的队形,而是自然地分成数股,如同草原上狼群狩猎般,带着一股野性的凶悍,从侧翼和后方猛地扑了过来!
“嗖嗖嗖——”
“砰!砰!砰!”
尚未接近,精准的骑射已然开始!子弹从飞驰的马背上射出,刁钻地钻进北伐军匆忙组织起来的火力点,或是击中试图架设机枪的士兵。
箭矢(部分骑兵仍习惯使用强弓)带着凄厉的呼啸,越过简陋的掩体,落入辎重车队中,引起一阵骚乱和惨叫。
“稳住!机枪架起来!排枪准备!”北伐军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铁骠”骑兵的速度太快了!
第一波箭雨和子弹过后,前锋已经如同烧红的铁钎捅入牛油般,狠狠撞入了行军队伍的外围!
“杀!”
马刀出鞘的寒光瞬间连成一片!
这些骑兵根本不做过多纠缠,如同旋风般掠过,马刀借着马速轻灵又狠辣地劈砍下去!
往往是刀光一闪,一名北伐士兵就已倒下。
他们极其擅长寻找薄弱点,专挑指挥节点、机枪手和辎重车辆下手。
一支试图结阵抵抗的北伐军步兵排,瞬间就被几股骑兵交错冲过,阵型被扯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往往刚挡住正面劈来的马刀,侧后方又刺来一杆骑枪(带刺刀的步枪)!
“痛快!”铁骠旅旅长一马当先,手中一柄厚重的环首刀抡圆了劈下,直接将一名北伐军旗手连人带旗杆劈倒!
他狂笑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