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简短而高效的审讯,甚至没用什么手段,这胖子就吓得屁滚尿流,把什么都招了。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牛司令的亲戚,就是个济南本地游手好闲的街头混混,名叫王三癞子。
平日里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
最近听闻牛司令权势滔天,名头响亮,便动了歪心思,想着冒充牛司令的小舅子,在外面唬人骗吃骗喝占便宜。
今天这碗馄饨,不过是他无数次“实践”中的一次,却万万没想到,第一次撞到了正主的枪口上。
听着警卫的汇报,牛天赐的脸色越来越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宁绣绣也蹙紧了眉头,眼中满是厌恶。
“好,好得很。”牛天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旁边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一个地痞无赖,就敢顶着我的名头,在济南的地面上作威作福,欺压我的百姓?今天是一碗馄饨,明天是不是就敢强占民宅,强抢民女了?”
他猛地看向那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王三癞子,眼中杀机毕露:“你以为我的名声是给你这种渣滓用来唬人的?你以为我牛天赐的刀,只杀战场上的人?”
王三癞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裤裆湿了又湿,只会磕头如捣蒜地求饶:“司令饶命…司令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就是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牛天赐嗤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厉,“我今日若放了你,明日就会有张四癞子、李五癞子冒出来!济南城的百姓会怎么看我牛天赐?会觉得我连自己的名声都护不住,连几个街头混混都治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传我的命令!”
“将此獠拖至菜市口!通告全城百姓,此贼假冒本司令亲属,欺行霸市,败坏官声,罪大恶极!”
“着即凌迟处死!以正视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敢借我牛天赐的名头行恶事,是个什么下场!”
“是!”警卫们毫不迟疑,厉声应命,拖着已经彻底瘫软、嚎哭都嚎不出声的王三癞子就往外走。
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不到一个时辰,济南城的菜市口就已经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高台之上,刽子手磨刀霍霍。
当浑身恶臭、面无人色的王三癞子被绑上行刑柱时,整个菜市口鸦雀无声,只有军官高声宣读罪状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