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负一个老人家?吃馄饨给钱,天经地义!”
那正骂得唾沫横飞的胖子闻声,猛地转过头,一脸不耐烦地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管他的闲事。
可当他看清说话之人的模样时,脸上的横肉瞬间一僵,那双被肥肉挤得快看不见的小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惊艳贪婪的光芒。
只见宁绣绣俏生生地立在眼前,水碧色的旗袍衬得身段窈窕,肤光胜雪,因为生气,脸颊泛着红晕,更添几分生动艳色。
尤其是那股子不同于寻常女子的书卷气与隐隐的贵气,混合着此刻的薄怒,形成一种极其独特的韵味,简直把他平时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都比到了泥地里!
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刚才那点不耐烦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换上了一副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恶心嘴脸。
他嘿嘿一笑,搓着手就往前凑了两步,一双贼眼在宁绣绣身上滴溜溜地乱转,语气轻佻无比:“哎呦喂!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得可真叫一个水灵!这声音也好听,跟黄鹂鸟似的!”
他完全无视了宁绣绣身边的牛天赐,或者说根本就没把穿着长衫、看起来像个寻常富家翁的牛天赐放在眼里。
“小娘子,替这老不死的出头?”胖子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心肠挺好嘛!哥哥我喜欢!要不这样,你跟哥哥我走,去喝杯茶,听听曲儿,哥哥我心情好了,不仅他的馄饨钱给了,再赏他几块大洋都成!”
说着,他竟然胆大包天地伸出手,就想用那肥腻的爪子去摸宁绣绣的脸蛋!
“啧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宁绣绣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后退一步躲开那脏手。
而就在那胖子的咸猪手即将碰到宁绣绣的前一刹那,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旁猛地伸出,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手腕上骤然传来的剧痛让胖子“嗷”一嗓子叫了出来,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猛地扭头,对上一双冰冷得几乎要杀人的眼睛。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胖子一边试图挣脱,一边习惯性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牛天赐脸上,“松开!给老子松开!知道老子是谁吗?牛司令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