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自己放下枪,俺照样杀了你。
反正你今儿个都活不成,早死晚死的事儿。”
震三江听了牛天赐的话,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没反应过来。
琢磨了两秒才想明白,左右都是个死,与其自己孤零零上路,不如拉上这娘们陪葬,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儿。
他眼神突然变得狠戾,也不管外头的枪口了,猛地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响,子弹直接钻进了费左氏的太阳穴,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就没了气。
牛天赐看见这一幕,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抬了抬手。
冲锋班的士兵立马抬起冲锋枪,“哒哒哒”的枪声瞬间响成一片,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震三江身上。
没一会儿,震三江就被打成了马蜂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血顺着弹孔往外冒,把地面都染红了一片。
牛天赐转头对着老李说:“院里这些人,全处理了。
回头对外就说,是土匪先把他们杀了,咱们过来把土匪给收拾了。”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长官!保证按您说的来,不会出岔子。”
牛天赐没再多说,抬脚跨过地上的血迹,往院外走。
路过费左氏的尸体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