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牛天赐领着一群穿军装的弟兄冲了进来,手里的枪“突突突”地扫着,院里的绺子连躲都来不及,一个个倒在地上不动了。
没一会儿工夫,二十多个绺子就全没气了。
震三江一看外头全是当兵的,腿肚子瞬间就软了,可眼瞅着要完蛋,他突然扑过去,一把抓住费左氏的胳膊,把枪死死抵在她太阳穴上,拖着人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别开枪!都别过来!”他嗓子发紧,对着外头喊,“俺手上有人质!你们敢动一下,俺立马打死她!”
牛天赐站在院中间,手里端着枪,听了这话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透着狠劲:“我说你们办事也太磨蹭了吧?抢个女人家还费这么多时间,俺都等得不耐烦了。
你要是有种,就赶紧开枪,别在这儿浪费俺功夫!”
费左氏被震三江抓着,心里又怕又气,可听见牛天赐这话,心里头更凉,合着他早知道村里进了土匪,就是故意等着看自己遭殃!
震三江没想到牛天赐根本不在乎人质,手都开始抖了,抵着费左氏太阳穴的枪也松了点:“你、你别胡来!你要是不管她,俺真开枪了!”
牛天赐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全是不屑:“你开啊,俺倒要看看,你这破枪能不能快过俺们的子弹。”说着,他身后的冲锋班弟兄也把枪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了震三江。
震三江看着牛天赐那压根不在乎人质的模样,彻底蒙了,冷汗顺着后脑勺往下淌,他偷偷凑到费左氏耳边,压低声音问:“你跟他有仇啊?他咋一点都没有要救你的意思?”
费左氏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眼神里满是无奈,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发哑地说:“算不上啥深仇,就是俺小叔子,把他小姨子给休了。打那以后,他就没给过俺费家好脸色。”
震三江听完,心里更慌了,合着自己抓的人质,在对方眼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手劲松了松,抵着费左氏太阳穴的枪又歪了点,脑子飞快转着,想找条活路,可看着院外头一圈举着枪的当兵的,又觉得啥办法都没用。
震三江看着院外头密密麻麻的枪口,又瞅了瞅手里根本不管用的人质,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俺、俺放了她,你能不能给俺留条活路?”
牛天赐听了,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跟说家常似的:“不能,就两条路给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