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赐听完,嘴一扯,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也就是说,你连休书都没有,就敢把俺小姨子往外撵?真当俺这个姐夫是软柿子,好欺负的?”
这话刚落,二十个护院“唰”地一下全拔出了驳壳枪,保险“咔哒”声此起彼伏,枪口齐刷刷对着费家院门,那阵仗吓得费左氏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住门墩子才站稳。
牛天赐往前迈了一小步,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浑厚却带着股子狠劲儿:“俺小姨子,今儿俺就接走了!给你三天时间,把休书原原本本补上,亲自送到牛家!要是补不上,或者敢耍啥花样,你们费家,就别在天牛庙村待着了,直接除名!”
费左氏吓得魂都快没了,脑袋跟拨浪鼓似的连连点头,声音都发颤:“中中中!俺补!俺一定补!三天,保证三天内给您送过去!绝不敢耍花样!”
牛天赐没再理她,转头冲宁绣绣喊了声:“媳妇,咱带苏苏走!”
宁绣绣点点头,扶着还在抽搭的苏苏从费家马车上下来,往牛家马车走。
宁学祥站在旁边,手还叉在腰上,原本等着费左氏松口给那五亩肥田,没成想牛天赐这一出直接把事儿截了胡,他脸上的得意劲儿“唰”地就没了,只剩一脸尴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他瞅着牛天赐护着苏苏往马车走,又瞥了眼吓得直哆嗦的费左氏,心里头跟打翻了酱坛子似的,五味杂陈。
本来好好的,他跟费左氏掰扯着要地,哪成想牛家这小子直接带护院亮了枪,现在倒好,地没讹着,还落了个“啥力没出”的空场面。
往后传出去,人家得说他宁学祥护不住闺女,全靠女婿出头,这脸往哪儿搁?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两步,想跟牛天赐搭句话,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人家连枪都亮了,他再提五亩地,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只能讪讪地跟在宁绣绣身后,帮着扶了苏苏一把,嘴里嘟囔着:“苏苏啊,咱回,回家就好了,没人再欺负你了……”
苏苏还在抽搭,攥着宁绣绣的手不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