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寨的缺口处,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松平信纲一马当先,太刀挥舞,接连砍倒了两名明军士兵,带著旗本武士,硬生生地在缺口处站稳了脚跟。
后面的倭军足轻,看到主将亲自冲锋,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嘶吼著朝著缺口涌来,防线,似乎即将被突破。
可就在这时,邓世忠冷冷地下令:「骑兵营,出击!从两翼包抄,冲垮他们的阵型!
「」
「遵命!」
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千辽东铁骑,还有两千蒙古仆从军的轻骑兵,瞬间从两侧的寨门冲了出来。
马蹄声如同滚滚惊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五千骑兵,如同两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朝著倭军的两翼,席卷而去。
明军的骑兵,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马刀与骑枪,战马也是最优良的辽东骏马,冲锋起来,势不可挡。
而倭军的两翼,都是各藩的杂牌军,本就士气低落,毫无战心,看到明军骑兵冲了过来,瞬间就慌了神。
「放箭!快放箭!」各藩的武士头领,嘶吼著下令。
零星的箭矢朝著骑兵射去,可大多都被骑兵的重甲弹开,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眨眼之间,明军骑兵就冲到了倭军阵列前,骑枪平举,狠狠撞进了倭军的阵型之中。
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骑兵瞬间就将倭军的阵列冲得七零八落。
马刀挥舞,鲜血飞溅,骑兵们如同虎入羊群,肆意地收割著倭军的性命。
这些倭军足轻,本就对明军的骑兵充满了恐惧,阵型被冲垮之后,瞬间就陷入了崩溃。
他们纷纷抛下手里的长枪、铁炮,转身就往后跑,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念头。
溃兵如同潮水般往后退,又冲垮了后面的阵列,整个倭军的左右两翼,瞬间就彻底溃散了。
士兵们四散奔逃,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进攻的架势。
而正在缺口处搏杀的松平信纲,看到两翼大军全线溃败,瞬间就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五万大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明军的一次骑兵冲锋,就让整个阵型彻底崩溃了。
「不许退!都给我回来!临阵脱逃者,斩!」
松平信纲嘶吼著,想要稳住阵型,可他的声音,在溃兵的哭喊与马蹄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而此时,冲垮了两翼的明军骑兵,已经调转马头,朝著中央的倭军主力,包抄而来。
堡寨的正门,也轰然打开,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