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刚刚想说什么—
「其实政委不孬,我还以为她连枪都不会开,可她刚刚杀了三个敌人。」
旁边被著受伤战友下去的老兵说话了。
是那位操著软绵绵南方口音的老兵,他还活著,继续说道:「我亲眼看见的,她用枪杀了两个,还有一个是近身肉搏杀的,当时我被那个高瘦的B国佬用枪杆压著,要不是她从后面捅了一下————」
老兵喘口气,朝伊莎贝尔看了一眼,接著看向禾野,平静说道:「我说白了,就是男人,就是再顶天立地的多斯拉夫男人,他们头次上战场杀人也会恶心发抖—就这一点,我已经佩服这位政委了。」
老兵说完这话,就背著战友下去了,从交通壕弯腰走到后方去了。
禾野感到意外,沉吟半晌后,他的语气有点不敢相信:「三个?——这么厉害?」
伊莎贝尔沉默了会儿,她大抵只是想纠正才说:「进攻的时候还击倒了两个敌人,我有练过射击,在军校里的成绩还不错,而且手枪是我使用次数最多的。」
禾野憋了会儿说:「隔壁营的有个女狙击手。」
伊莎贝尔很快会意,淡淡笑道:「我的成绩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禾野也不免笑了笑,他看著坐在对面的伊莎贝尔,突然意识到她现在的模样的确很狼狈,那身以前好似从来一尘不染的军服、阿尔斯特大衣般的军服已经染上灰土,就连她的脸上还有抹开的鲜血,在右边的脸颊混合著黑尘。
明明这个模样看上去是那么落魄,完全称不得一句漂亮或好看,可禾野好像看得有点入迷了,盯著看了一两秒。
银发纤细落在她的肩膀上,军服的右肩上,是和自己一样的花纹与星耀。
「怎么了?」
「没什么。」禾野后知后觉回过神,揉著直突突的太阳穴有点不好意思。
他总不能说你这幅落魄肮脏的模样真好看吧?
那多损人。
可伊莎贝尔还是发觉了什么。被坐在对面的黑发青年发愣般看好几秒,换做谁大概都能察觉。那道目光未曾加以掩饰。
伊莎贝尔似乎有点拘谨和一丝脸红,不过深吸口气,她还是坦然地说:「我的脸上有那么脏吗?
」
「呃————」禾野明白过来她发现了,可她好像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不是,这并不是脏不脏的问题。」
禾野感觉尴尬,慢慢说明:「就是看上去和平时的那种差别有点大——看上去很干净,从来没想到你会这样,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