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诅咒使徒被封在冰灵凝出的五根冰柱中,姿态各异,全部保持着被冻结前最后一刻的姿势。
冰柱表面布满细密的霜纹,内部幽绿色的诅咒能量已经彻底枯竭,法杖顶端的诅咒心脏全部停止了跳动,只在冰层中留下几团模糊的暗绿色残影。
高塔玩家在使徒失去力量后全线溃退,废墟上散落着被遗弃的暗紫色战甲、碎裂的诅咒法杖和几面被踩烂的高塔旗帜。
江沉站在据点入口的废墟上,左手食指上的黑雾戒黯淡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暗金纹路只剩最核心的一道主纹在极其缓慢地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像是一滴快要干涸的水在戒面上艰难地爬行。
他催动黑雾戒试了试。
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黑雾从戒面中飘出来,在空中晃了晃就散了。
和全盛时期相比,连零头都不到。
鬼新娘走过来看了一眼:“戒指透支了本源,得养,最快也要七八天。”
冰灵在废墟中清理出一块相对完整的区域作为临时营地。
她的左臂战甲完全碎裂,新凝出的冰晶战甲只覆盖了肩膀以下的一小段,露出的半透明亡灵之躯上留着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贯穿伤。
伤口的诅咒残留没了黑雾戒的压制后重新开始缓慢扩散,不剧烈,但每扩散一寸都让她的亡灵之火轻轻跳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把断裂的站台石板一块块码好,又从废墟里翻出几块勉强能用的高塔制式行军毯铺在地上。
江沉见状道:“不用铺了。”
冰灵却认真的摇摇头:“你需要休息。”
鬼新娘走到冰灵身边,看了一眼她胸口那道诅咒残留,没有多说什么,将自己左臂上残余的亡灵之力分出一缕,注入冰灵的伤口边缘。
暗红色的光芒与幽绿色的诅咒残留短暂交锋了一瞬,诅咒暂缓了扩散。冰灵的亡灵之火跳了一下,抬头看着鬼新娘。
鬼新娘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下次受伤了说一声,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冰灵低头应了一声:“好。”
夜里冰灵主动守夜。
她站在临时营地边缘的半截站台上,半透明的冰晶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江沉和鬼新娘并肩坐在断裂的站台墙边,谁都没有说话。
废墟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极远处的能量震荡,沉闷而悠远,像是那座地下封印正在黑暗中自行调整。
冰灵守了一会儿,走到鬼新娘面前。
她站了片刻,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