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剧烈颤抖。
“红色风暴”号装甲列车像一头从西伯利亚冰原深处爬出的钢铁巨兽,毫不留情地碾碎了象征国境线的石碑。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车头最前方那座庞大的双联装炮塔缓缓停滞。
两根130毫米口径的海军舰炮黑洞洞的炮口,死死对准了前方不足两公里外的奉军边防哨所。
那是属于超级大国重工业的底气。
厚重到令人绝望的均质钢装甲,在风雪中反射着冰冷死寂的光泽。
轰!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
右侧的130毫米舰炮猛然喷吐出长达十几米的橘红色火舌。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数百吨的装甲列车都猛地向后一挫,铁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发高爆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入奉军边防团的阵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泥土、积雪、残破的沙袋和人体残肢被狂暴的冲击波高高抛向半空。
一个坚固的地下掩体被直接掀飞,里面的十几名奉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金属射流撕成了碎片。
边防团长被气浪掀翻在地,满嘴都是泥土和鲜血。
他死死咬着牙,用力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挣扎着爬向一挺被炸歪的重机枪。
“开火!给老子打!”
残存的奉军士兵双眼血红,端起步枪和轻机枪,朝着那列钢铁巨兽拼命倾泻子弹。
密集的弹雨打在“红色风暴”号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细碎的火星。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
但毫无作用。
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红色风暴”号指挥车厢内,苏军前线指挥官安德烈大校端着一杯伏特加,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看着车窗外那些如同蝼蚁般反击的奉军士兵,眼神中满是傲慢。
“愚蠢的黄皮猴子。”
安德烈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向通讯台。
“打开外部扩音器。”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彻雪原。
安德烈那带着浓重弹舌音的生硬汉语,通过列车顶部的几个大喇叭,压过了风雪和枪声。
“对面的奉军听着!”
“你们的阵地已经被我军重炮锁定!”
“立刻放下武器,走出战壕缴械投降!”
“交出中东铁路的控制权,交出满洲里的防务!”
“否则,下一轮齐射,我会把你们连同这片冻土一起炸成粉末!”
扩音器里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