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炮弹砸在泥地里,引发了剧烈的殉爆。
轰。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日军阵地内部接连响起。
火光冲天。
天野少将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炮兵联队在毒气和爆炸中灰飞烟灭。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完了。
全完了。
奉天地下指挥室。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通讯兵手里拿着刚刚接收到的前线急电,整个人像是一尊木雕。
念。
张学铭坐在椅子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通讯兵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大声汇读。
报告大帅。
前线突起东南狂风。
日军毒气全部倒卷。
敌前锋步兵大队伤亡殆尽。
敌后方集结地及炮兵阵地被毒气覆盖,发生严重殉爆。
敌军全线崩溃。
指挥室里落针可闻。
张学良死死盯着张学铭,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学铭敢下达那道冷酷到极点的死守命令。
他早就把天气、风向、地形,甚至日军的心理,全部算计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推演。
赵参谋长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帅真乃神人也。
张学铭站起身,理了理军装的领口。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锐利如刀。
战争才刚刚开始。
张学铭大步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划,直接切断了日军先遣旅团的后路。
传我的命令。
让两翼后撤的主力部队,立刻反插。
特战营全体出动,给我切断日军的电话线和补给线。
张学铭猛地拔出腰间的战刀,刀锋直指地图上的日军阵地。
口袋扎紧。
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