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躁动的心过了好久才平静。
池青釉就惨了。
根本平静不了。
他是走了,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好像还残留着,如附骨之蛆似的,让她怎么都摆脱不了。
它在床上翻来覆去,甚至把窗户打开通风,连床单被罩都换了,依旧不能摆脱这种环境,折磨的池青釉特别想发疯,把沈槐序这王八蛋弄死。
于是就导致,第二天她压根就没能起来。
池母还以为她病了,吓得跑进去看她。
摸摸她的额头,反复查看她的脸色,轻声叫:
“阿釉?阿釉?你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娘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要不要找你钱叔给你看看。”
池青釉迷迷糊糊的,被叫醒就把脑袋埋在池母的怀里蹭来蹭去,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我就是还没有睡醒,想要再睡会儿而已,好困呀!”
“你昨晚没睡吗?”池母爱怜的摸摸她的脸。
“床单怎么也换了?”
“不是才换的?”
前两天她月经,月经结束就整体换去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