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釉懊恼极了,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把沈槐序这王八蛋娶回家了?
现在好了。
引狼入室。
更别提沈槐序又提五年前的事,她恼羞成怒,从床上跳下来,抬腿跨坐在沈槐序的腰上,抬手就砰砰的给他几拳,“我五年前欺负你咋啦?咋啦?能被我欺负是你的荣幸,少他娘的唧唧歪歪的,不然我给你的脸撕烂!”
沈槐序拽住她的手,凑近亲了她两口,“我又没说不让你欺负,你现在想欺负我也可以,我躺平,你想如何就如何,好吗?”
“谁要欺负你?”池青釉的手拽不回来,气的更想打沈槐序,感觉自己 脑子真的是蠢透了,老是在他跟前自投罗网。
“那你爱我!”
“好好爱我!”
沈槐序轻笑,“我做梦都想要你爱我,池青釉,我都等你五年了,你到底还要我等多长时间?”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委屈的意思,听的池青釉白眼直翻,“我又没说让你等我!你爱咋滴咋滴谁管你啊!赶紧松手,我要睡觉了!滚蛋你!”
“我爱咋滴咋滴?那我晚上想跟你睡。”沈槐序见缝插针的表示,还不忘在她唇瓣上啄两口。
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谁知道那嘴硬的死丫头又会搞那出。
“做梦!”
“你滚!”
“再不滚我咬你!”
池青釉呲了呲牙,一副凶狠的表情,低头在沈槐序胸膛咬了几口,力道是丝毫没有收着。
沈槐序不介意,“我的身体早就是你的,你想咬那里咬那里,想怎么咬,把我全身咬遍都可以,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他这话,色的,池青釉哪儿还咬的下去,呸的吐出嘴里面的肉,气急被坏的捏住他胸前的弱处,咬牙切齿的问:“那我把它们咬掉是不是也可以?”
“滚!”
“赶紧的!”
沈槐序不敢贫嘴了,这死丫头是个混不吝的,万一生气真的咬。
“好了。”
“松手。”
“我走。”
也不能一次把人给逼的太狠了,容易反弹。
池青釉松手,立马从他身上起床钻到被窝里,沈槐序起身凑过去,“不许再好几天不理我,否则我还像今晚那样欺负你。”
他威胁完了,不等池青釉的拳头挥过来,就迅速转身离开了,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出去后,就立马回房间换衣服洗澡,将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