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孕生孩子,就等于是过一趟鬼门关。
更何况池青釉生俩,危险程度是加倍的。
别说是洗一回了,这辈子都洗,他也乐意。
池青釉人都傻了,“沈槐序你被夺舍了吧?”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吗?
被她这么一搞,沈槐序倒有点儿不好意思。
“需不需要我把五年前那晚的事儿,从头到尾给你叙述一遍证明啊?”他咬着后槽牙对池青釉讲,扭头就气冲冲的走了。
池青釉后知后觉,意识到沈槐序是恼羞成怒,瞬间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那点儿被他洗带血裤子的羞恼都被冲散了。
她还当他那张脸是钢筋水泥浇筑的呢!原来他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沈槐序在院子里,听见她的笑声,眸色闪烁。
笑吧!
死丫头!
等池青釉笑够了,她的裤子也洗干净了。
还没等沈槐序把裤子挂到晾衣杆上呢!池青书就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边往院里跑边喊:“姐,姐,姐,出事儿了。”
池青釉连忙上前,“咋回事你慢慢说。”
沈槐序迅速搭了衣服也跟着过来。
“池红梅……”池青书跑的上气不接的,“池红梅把陈建功给捅了,还把他那里给割了,陈建功以后就跟废人差不多了,下半辈子只能做太监。”
池青釉和沈槐序听见这话对视了一眼,先前池红梅被野猪顶了的事儿,闹出来以后,因为她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陈建功害的她,那事就搁置了。
后面这些天,池红梅都在家里养身体。
她们估摸着,她报复陈建功也就最近的事。
毕竟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容忍太久。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还这么干脆利落。
让陈建功做太监?
真有种!
“现在情况咋样了?陈建功人呢?”池青釉询问。
“钱叔治不了,只能给他止血嘈杂,我二哥已经把他送去镇上的医院了,陈建功他爹妈正拿刀要去找池红梅拼命呢!池红梅说她们栽赃陷害,谁看到是她捅的陈建功?没有人证物证她不认,让他们别没事儿找事儿,两家人在村里打起来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场面多吓人,个个眼睛都红彤彤的,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池青书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俩疯子对拼呢!
做她们的家人,可真是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