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釉点点头,清楚池红梅是刻意找了机会,以牙还牙,让陈建功体会自己当初的痛苦。
俩都不是好东西,这种结局她乐见其成。
不过作为村长,她还是得出面解决这事的。
“走吧!”
“咱们去看看!”
池青釉呼了口气,径直往外面走。
沈槐序看了一眼,拿起窗台上放的棒槌,就跟在池青釉后面出门了。
池青书不爽,一屁股把他挤开了,“姓沈的,你离我姐远点儿,她身后的位置是你能站的?”一点儿眼色都没有,他站这儿,自己应该站哪儿去。
沈槐序瞅他一眼,散漫不羁的笑了笑。
池青釉也没说啥,麻溜的往事故地赶过去。
她到的时候,池母和池父都已经到了,村里年轻力壮的劳力们,已经把池二婶家的人跟陈建功家的人控制住了,他们手里的利器也被夺走了,只能唾沫横飞的骂对方。
陈母眼睛红的要命,阴沉沉的盯着池红梅,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要扑到池红梅跟前,“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儿建功跟你有什么冤什么仇,你要把他害到这种地步?这辈子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跟你没完!你个祸害,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她愤怒的嘶吼,头发凌乱的披散着,整个人跟疯婆子似的咆哮。
池红梅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真是刀子没落到身上就不知道疼啊!
她儿子把自己害到那种地步的时候,她装死。
轮到她儿子了,就跟疯狗似的咬着自己不放。
“我为什么要死?”池红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的好不开心,“你这死老婆子怎么那么不讲道理?我招你惹你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把陈建功弄成那样的?找我报什么仇?”
“有在这儿闹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去镇上,看看你儿子的伤势呢!”
她动手的时候,可是特意挑了没人看见的。
害她?
哼!
陈母听见这话差点儿没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哭着咒骂拉着她的人,“你们给我松开,松开,我要弄死这狠心的小贱人,不是你害我儿子的还有谁?还有谁会这么恨他?”
池红梅反问,“那你倒是仔细跟大家伙儿说说,我到底为啥恨他哇?”
“你说呀!”
“仔细说!”
陈母说不出,看见池青釉从旁边过来,急忙哭着给她跪下了,“村长啊!你可要给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