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啊!”池青釉完全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脸都红了,急的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沈槐序却拉着不放,她那点儿力道放在他这儿不够看的。
“我怎么就变态了?我们俩这是先婚后爱,先结婚后谈对象,做什么都合理且合法,明白吗?”沈槐序振振有词,“你乖点儿,我不想晒月亮了,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头发。”
“你想干什么?”池青釉瞬间警觉起来了,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护住,生怕沈槐序又打坏主意。
“用你的头发练练手,学学给女儿扎辫子。”沈槐序摸摸她的头发,手感和五年前没什么差别,她的家人把她养的很好。
“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连扎辫子这种小事儿都不会了呢?”池青釉见缝插针的嘲讽他。
沈槐序勾唇,“放屁,我那里无所不能了,我连心爱的女孩都追不到,更别说扎辫子这种小事了。”
他说这话时直勾勾的盯着池青釉的眼睛。
哪怕没有灯光,池青釉也能敏锐的察觉道。
她抿了抿唇,心里泛起点点的波澜。
可固有的认知,还是盖过了这点涟漪。
“哦哟~”
“那她可真有眼光。”
她阴阳怪气了一声,直接往屋里走,拉着她手的沈槐序也被拽进去。
他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黑发被抓到后面,原本就立体的骨相更登基了,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满是泛滥的爱意。
池青釉转身,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眼瞳,心脏像是被烫到似的,骤然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心跳,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
“赶紧的。”
“练完我回去睡了。”
她故作镇定,一脸不耐烦的撇撇嘴。
陆晏洲把她的眼神和神态都看在眼里,哼笑,放开池青釉的手指,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头顶。
池青釉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写属于沈槐序的霸道气息,让她悄悄的把手指背在身后,反复的碾了又碾,直到上面属于他的温度全部消失,可却突然有点怅然若失。
直到头顶穿来的微微刺痛拉回她的思绪。
“沈槐序!”
“我的头皮好疼。”
“你在想什么?”沈槐序盯着池青釉的眼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走神,明明他还在她跟前,这种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有些微微的不爽。
池青釉恼怒,“想你,想你为什么蠢成这样,把我的头皮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