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
池聆野一看好机会,当即就从桶里往外爬。
可身子刚一动弹,就被沈槐序按住了。
连续十几次都这样,把他气的哇哇直叫。
“沈槐序你放开我,我要出去玩儿!”
“我要去玩儿!”
“玩儿!
他的年纪还小,正是玩心最重的时候,被沈槐序困在洗澡桶里这么久,耐心早就耗尽了。
沈槐序可不管,慢条斯理的弯腰看着他。
“知道错了?”
“你才错了!”
池聆野倔强的性子,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就继续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就不泡了。”说着他又把池聆野按到水里面去,继续泡着。
池聆野方法用尽了,还是不能顺利的逃脱,才特别不情愿的认错:
“我错了,我不该故意坐在水盆里,害你挨骂。”
他聪明的很,对这些事一清二楚的。
现在他归沈槐序管,他做错事儿了,池母舍不得骂他,可不就会转头,把沈槐序骂的狗血淋头?
沈槐序哼了声,把他从水里面拎出来,弯腰坐在凳子上,用毛巾把他的头发和身体擦干,但也不忘心平气和的跟他讲:
“我和你妈妈的事,有些误会没有说清楚,并非像她讲的那样,她对我也是很信任的,否则她也不会把你们交给我来管。”
“最重要的是,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眼里不够看的,都是我玩儿剩下的。”
池聆野呲牙,跟个凶狠的小狼崽子似的:
“你瞧不起谁呢?”
“就你聪明!”
“你聪明个鬼,在我爷爷奶奶面前还不是乖!”
沈槐序一笑,“我乖,那是因为他们是你妈妈的被爹娘,你的爷爷奶奶,他们要给你妈妈撑腰,我作为晚辈肯定要接受,我也愿意接受。”
池聆野听不懂,感觉他的脑子指定有点问题,急忙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就要出门去找小伙伴,却再次被沈槐序拦住了。
“你干什么呀?”他这回是真的闹了。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唇野抿的紧紧的。
明显是生气了。
还很生气。
“我的裤子你还没洗,做的坏事就得接受后果,这是男人担当。”
沈槐序把自己提前放在一旁的裤子扔桶里,又把肥皂递给他,“请吧!不洗干净你别想出门。”
池聆野嚣张多年,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哼!”他撅着小嘴,气鼓鼓的洗裤子去了。
把裤子当沈槐序,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