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画好。”
“明天吧。”
沈槐序抬手给她看,他的手全是伤,新的旧的夹杂在一起有些恐怖,干农活儿还行,做画图这种精细活儿真有些困难。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顺便给秋所长送去。”池青釉听见这话皱眉,她明天要去隔壁镇,给村里的鸡蛋开拓一条新的出路。
村里的鸡蛋比较多,每天要产出一千多,农民也会拿鸡蛋去供销社换一些生活用品,供大于需,镇上已经没办法消耗了。
“这样吧,下午你就不用去村里干活了,留在家把图画完给我。”
池青釉说完就走了,顺便给家里人说一声。
家里人能有啥意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吃完午饭池母她们就都去上工了。
池青釉歇了一会儿,也打算去村里,过几天就是村里每月分红的日子,她得看看上月的账,可她刚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对面走过来个穿军装,剑眉星目的男的,
细看一眼天都塌了,她扭头就往家里跑。
老天爷!
他怎么回来了?
急匆匆的跑进院子,顺手把门从里面拴上。
沈槐序看她一副被狗追的模样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
在村里她称老二,就没有人敢称老大的,村民们都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谁能把她吓成这样?
仇家?
追求者?
他感觉第二种可能性会比较大一点。
村民们不可能放任她的仇家在村里大摇大摆。
“烂桃花来找你了?吓成这幅鬼样子!”沈槐序放下手里的笔,好整以暇的看着池青釉。
池青釉气急,扑过来捂住他的嘴,“不会说话就把你的臭嘴给老子闭上!”
沈槐序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说错。
他找她找疯了。
找了整整五年。
她还招惹桃花?
沈槐序眼神冷下来,突然感觉自己就这么温水煮青蛙不是什么好方案,以这死丫头的德行,不知道哪辈子才能承认自己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他掰开池青釉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想让我闭嘴,你用嘴唇来堵会比较容易。”
“我去你大爷!”
池青釉暴躁。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还伴随着男人的说话声。
“池青釉,我知道你在家,我都看见你了,你别以为躲在家里面不出声,我就没办法进去了。”
池青釉就是不出声,她不信他还能砸门。
可还有沈槐序呢!他可不是啥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