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戳池青釉的腰,朗声讲:
“你躲什么?”
“玩弄人感情了?”
池青釉一秒破防,“你才玩弄人的感情呢!”
“我玩弄谁?你?你睡完我就跑,我天南地北的找你整整五年,哪儿有空玩弄别人的感情?”沈槐序有理有据的反驳。
“你撒谎上瘾是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池青釉嗤之以鼻,“你喜欢猪的可能性都比喜欢我大。”
谁对喜欢的女孩儿,能恶劣成他那样?
呸!
骗鬼去吧!
沈槐序也明白,池青釉对自己的成见很深。
“我爸妈不会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们,或者等贺隋朝的回信。”
池青釉说她不给寄,就是嘴硬而已,他清楚她肯定会把信寄出去的。
池青釉冷笑,“干爹干娘是喜欢我没错,可你才是她们亲生的,她们能不向着你说话?再说贺隋朝,你们俩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沈槐序气笑了。
行!
不信是吧?
那别怪他用强了,她这种人就得使劲儿逼,逼到心意再也掩不住,没有借口和理由抵赖才行。
他们俩都压着声音,外面的谢惊鸿久久没等到回神,耐心彻底用完了,抬头看了眼院墙,纵身一跃用手勾着墙头,三两下就跳到了院子里。
咚的一声,吓得池青釉一惊摔进沈槐序怀里。
顿时一股清香扑鼻,沈槐序抱着都不想撒手。
谢惊鸿脸都绿了,走过来一把拉住池青釉的胳膊,把她拉出来,就一拳砸向沈槐序的脸。
沈槐序也不是能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池家人是他的丈人,丈母娘,舅子,这男人算什么东西?
当即他就一把拽住贺惊鸿的胳膊,顺势起身,抬腿直攻谢惊鸿的脸。
他就这张脸还能让池青釉偶尔能真心流露了。
谢惊鸿上来就想打,他能忍得下这口气才怪。
更别说谢惊鸿还明显跟池青釉有瓜葛。
池青釉看俩人你来我往的在院子里打起来,眼睛都瞪大了。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俩别打了。”
“都给我住手!”
她气的大吼。
可俩男人此时就像是正在求偶的动物,肚子里都憋着火气呢,哪儿那么容易听她的停手?
俩人越打越狠,都是奔着打死对方去的。
沈家家世显赫,多的是人想要绑架沈槐序。
他从小就练武,学的都是保命的招数。
谢惊鸿一身蛮劲儿,虽说在部队练了几年,可跟沈槐序比起来差远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