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量都拔高了,“你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有你帮忙,秋所长他们能做得出机器?”
“你说的那些目的,我的安排那样达不到?”
还想跟她领结婚证?
他也配?
做梦!
沈槐序嘴角微扬,“知道我的目的还纵容我配合我?你也不怕把我宠坏了?”
池青釉听见这话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人怎么自恋无耻到这种地步?他的脸皮是用钢筋水泥焊的吧!
同时心里也懊恼的很,他又不是没有脑子的笨蛋,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安排是目前最好的方式,说这些话纯粹是为了让她恶心!
可恨的是,她居然还被他的话给带偏了!!
“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疯的不轻!”
“赶紧画图!”
“明天我要是看不见图,我就割了你的手指下酒!”
池青釉恶狠狠的瞪他,恨不得给他毒成哑巴,说完就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感觉沈槐序这贱人,就是看不得她开心,一天不给她找不痛快就浑身不舒服。
回去蹬掉鞋,池青釉就把自己摔到床上,拉起一旁的薄被将脑袋蒙在里面,手狠狠的捶了几拳头床板。
池稚鱼今晚没跟她,被池父池母哄去跟他们睡了,她也不担心会吵到小丫头,就很蛆似的在床上翻滚。
每次面对沈槐序,她都有种无可奈何的愤怒。
明明想尽办法。
却一点没讨到好。
还次次被他占上风,被他说的丝毫没办法招架。
可再想想她又淡定了,沈槐序也就剩一张嘴硬了,除此之外他还剩什么?她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池青釉的心情就骤然愉快起来了。
鱼上岸都蹦跶的很凶,更何况是沈槐序这个自尊心强到没边儿的狗东西?
说吧说吧!
随便说!
他越嘴欠想逗弄她,代表他心里越愤怒。
池青釉豁然开朗,闭上眼睛把薄被拉到胸前盖好,农村入夜还是比较凉的,又调整成平常最舒服的姿势,就开始睡觉。
可脑袋里出现的,却全是沈槐序那双深邃的眼睛,跟他磁性华丽的声音。
“我想做这些机器是为了讨好你,也让咱爹娘见识见识,他们的女婿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是有点儿本事的,能配得上他们的女儿。”
“我想领个结婚证。”
“跟你。”
“领结婚证。”
就跟魔咒似的,一遍遍的在他脑海里回荡,激的她的心脏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