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来覆去,也始终没办法摆脱掉。
如影随形。
“草!”
池青釉骂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滚儿从床上翻起来,正准备给沈槐序找点不痛快,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青蛙此起彼伏的叫声,还有池青书跟池聆野两个,笑着贼兮兮说话的声音:
“走走走!”
“我们回去!”
“看他今晚咋睡。”
池家人就没有一个,是看沈槐序顺眼的。
愣是这几天在忙抢收,沈槐序干活又还可以,他们想着多少也算个劳动力,才让他安稳了几天。
现在抢收就要结束了,还剩明天最后一天。
沈槐序白天又出风头,惹的全村都在议论。
谁能看着自己讨厌的人风风光光的被称赞?
池青书和池聆野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傍晚偷偷的去抓了一兜子青蛙,刚刚跑到田里去拿回来了,倒的后院哪里都是就算了,还嚣张的往沈槐序屋里倒。
池青釉顿时就明白,池青书那会儿提醒她,晚上用棉花塞着耳朵是啥意思了。
鬼机灵!
还挺会想的。
她下床把窗户关上,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棉花,团成团塞进耳朵里。
世界安静了。
她也爽快了。
后院的沈槐序,听着四处聒噪的青蛙叫,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笔给折断,这家里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媳妇儿死鸭子嘴硬。
还蛐蛐他不少坏话。
以全家恨不得把他弄死的架势来看,她很有可能说俩孩子是他强她才怀上的。
好大儿就更别说了,自损八百也要弄他。
害他挨了顿好打。
想到罪魁祸首,沈槐序恨恨的咬了后槽牙。
死丫头!
给他等着!
……
翌日清早,等池青釉起床都快能吃早饭了。
沈槐序在院子里画图,神情专注的很。
她懒得搭理他,洗漱完就在院子里锻炼。
很快池母就叫吃饭了,几个弟弟这才从房间出来。
可坐下以后,她才发现全家挺不对劲儿的,包括池聆野这个小恶魔,困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感觉随时能趴下睡着。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黑眼圈都能跟熊猫媲美,都满脸幽怨的盯着池青书。
池青书看见俩哥哥的眼神连哈欠都不敢打,恨不得把脑袋缩到桌子下面去。
能怪他吗?
他也很无辜的好吗?
谁他们被吵的没法睡,沈槐序还能精神奕奕啊?
他恨的牙痒痒,眼神若是能杀死人的话,沈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