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的女儿,这都遭的是什么罪啊?
“等会儿吧!先来个人跟我去卫生所拿药,熬给她,现在最好是不要挪动,你们也不要进去刺激她。”钱叔说着就提起药箱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过你们得做好准备,她的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容易有孕,经过这事儿只怕是更难。”
他不是委婉的性子,有话向来是直说的。
池二婶一听这话,顿时就急的晕过去了。
没办法怀孕生孩子,不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还有谁会要她?
“孩子她娘?”
“娘——”
池家二房又一阵慌乱。
等池二婶再醒来过,人就呆呆的坐在哪里,不会流泪也不说话,其他人更是愁容面满,不断唉声叹气的。
池青釉不知道该说啥,池红梅原本是想毁了她,没想到挑错了对象,挑成了沈槐序这混球,让她躲过了,自己反倒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池红梅醒来会不会后悔。
“行了!”
“都该干啥干啥去吧!”
她说完又看沈槐序,“你铲猪粪去。”
原本池红梅和张建功干完今天的活儿,明天就得去参与抢收的,抢收可比铲猪屎牛粪的活儿累。
池红梅没法干了,可顶替她铲猪屎的人,是安排人家明天过来的,沈槐序这块砖正好搬过去用用。
沈槐序也没多说,转身就往猪圈那边走了。
可他刚一过去,就看见张建功笑的阴森森的。
还是那种干完坏事儿,成功以后得意的桀笑那种。
呦?
凶手?
沈槐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