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回去,好好的养精蓄锐,明天抢收,都在这儿嚷嚷啥呢嚷嚷?留点力气明天使不行?”
“还有你们几个,自己的活儿都不用干了是吧?”
“热闹那么好看?鸡蛋能自己飞回仓库里?”
“走走走!”
“都赶紧走!”
他好一阵轰,不参与抢收的村民都赶忙走了,他们还有活儿要干呢!
剩下的有的走了,有的退到远处继续看,这消息太劲爆了,都舍不得错过。
池二婶哭的眼睛肿的,就跟核桃似的。
嗓子都哑了。
跪坐在地上。
她不明白,早晨好好的来上工咋会发生这种事?
先前她打算的是,等过几年大家渐渐忘了她算计池青釉的事,就在其他村,给池红梅寻一个好人家,把她嫁过去,他们日子过得好,帮衬着她一些,给她撑腰,她在婆家的日子不会太难。
可这事儿一发生,谁还会愿意娶她?
被野猪顶过……
说起来都难堪!
养她一辈子更不可能,她那几个嫂嫂,现在都对她嫌弃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会同意一直把她养在家里?
池二叔蹲在地上,额头的皱纹能夹死苍蝇,啪嗒啪嗒的抽着手里拿的旱烟。
她的几个哥哥跟嫂嫂,更是表情各异。
说担心肯定有,但更多的忧愁她的以后。
有这样拎不清的小姑,谁不闹心难受?
“大哥……”看见池父,池二叔踉跄的站起来。
池父淡淡的点了点头,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谁欺负他闺女,就是跟他们一家过不去。
他更不会对欺负他闺女的人家有好感,不连他们一块儿收拾,已经是他看在一母同胞的份儿上了。
池青海没多待,给池青釉说了声就去送货了。
羊奶那些耽搁不得,要按时送到镇上的收购站去。
池青釉这才想起来,忘记把沈槐序的信给他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再让他寄出去也是一样的。
过了好一会儿,钱叔才从房间里面出来,累的额头都是汗珠,衣服也湿透了,胳膊上都是池红梅的血,看着挺渗人的。
池二婶急忙扑过去,握住他的胳膊问:“钱大哥,我家红梅现在怎么样了啊?求求你救救我家红梅,她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睁开就疼的不得了。
钱叔不耐烦的推开她,弯腰把手上的血洗干净。
“就被猪.拱两下。”
“哪儿那么容易死?”
池二婶放心了,“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