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釉长睫微微颤抖,乌羽一样盖住了瞳仁。
垂下的手指慢慢绷紧,骨节泛白又无力。
是这样吗?
他是为了救她?
仔细想想,他的说法好像是能说的通的。
成朗确实像他说的,会毁掉他喜欢的东西,有次他的自行车被她骑出去,成朗就直接抢过去毁了,上学也是卯足了劲儿跟他争第一,事事都想压过他。
见池青釉抿唇,靠在门框上不说话,沈槐序咬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站好,灿烂的阳光,将他五官衬得更为立体,浓眉深目,是锋锐逼人的帅。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池青釉,眼里招牌性的从容被认真取代。
浓重的压迫感,也随着他的靠近袭来。
池青釉舔了舔嘴唇,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干什么?”
“靠这么近干什么?”
她瞪圆眼睛,用拔高的声线掩饰自己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