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全身狼狈不堪,浑身的气质依旧优雅矜贵。
池青釉忍不住吐槽。
骚包!
骚死了!
“让乌鸦把我的肉吃掉?你还真是最毒妇人心。”沈槐序背靠着墙,单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幽幽的看着她。
池青釉一秒破防,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问:“我最毒妇人心?论狠毒我能比得过你?那年你惹到成朗,连累我一起被抓,成朗让你跪下,他就放过我,就是跪一下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死,你都不愿意,说我不过是个下人,让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害我被成朗打的遍体鳞伤,还差点儿被他们一群人侮辱。”
她气的胸膛起伏,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拔高。
“那年我15岁,也是跟你认识第七年。”
“就算养个小猫小狗,七年也该有点感情吧?”
“你呢?”
“你是怎么做的?”
“沈槐序,你自己说,咱们俩到底是谁狠毒啊?”
池青釉的声音轻颤,从外面撒进来的阳光,落进她湿润的眸底,沈槐序看见她眼底红的厉害,瞪着他的眼神像受伤的兔子,又像在风雨里依旧倔强的海棠花。
沈槐序看着她,喉结忽然滑动了一下,脸上那种气定神闲的神色瞬间消失了。
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
在明媚的阳光下,白的有些让人胆颤。
他突然明白,池青釉为什么会恨他了。
那会儿她不哭也不闹,回家后什么异常都没有。
他以为她都明白,怕他再提起来,她会觉得难堪,也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阿釉……”
沈槐序张嘴。
低沉的声线,透过空气传到池青釉的耳朵里,惊的她浑身猛的一震,不由得想起来在沈家的那些年。
沈槐序偶尔脑子不抽风还是挺好的,会教她写字,带她去外面放风筝逛街,买很多的漂亮衣服给她,会亲昵的叫她阿釉,有时候她都恍惚的感觉自己要爱上了,可很快又会被他打回原形。
他朋友说他喜欢她,他说她就是捡来的小猫小狗,养着没事儿逗趣儿还行,要做他媳妇儿还不够格。
干爹干娘看不惯,让他嘴巴别那么贱,对她好点,他说她一个小乞丐哪里配。
一桩桩。
一件件。
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始至终,都是他养着逗趣儿的玩物而已。
池青釉静静的看着,想看看他能放什么屁。
“我不是不愿意给成朗下跪让他放过你,是不能,成朗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