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朱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混杂著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恨意:「你就是那个疯子张飙?!那个搅得天下不宁的妖孽?!」
张飙看著他瞬间狰狞的脸,忽地咧嘴一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著嘲弄:「怎么?现在认识老子了?看来钱均他们死前,没少提我的名字。」
「我入你娘的张飙———!」
朱彻底暴怒,被镣铐束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挣,双目赤红如欲滴血:「本王杀了你!杀了你!」
他疯狂地扭动著,试图扑向张飙,沉重的铁链哗啦作响,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押解他的几名锦衣卫脸色一变,急忙用尽全力将他死死按住。
张飙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朱搏吃人般的目光,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怎么?想杀我?别急啊,齐王殿下。咱们的帐,得一笔一笔算清楚。我这儿,还有几句话想跟你好好「请教」呢。」
「本王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疯子!妖孽!」
朱樽被按住,只能徒劳地嘶吼,唾沫横飞:「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们兄弟的!老六是你弄垮的!现在又来害我!你不得好死!父皇迟早会把你千刀万剐!!」
「我害你们?」
张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冷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朱搏!你摸著你的良心问问!你在青州倒卖军械、克扣粮饷、纵兵劫掠的时候,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你勾结楚王、倒卖军械、贪污漕运,无视朝廷法度的时候,是我在你耳边吹的风?
「」
「你举起清君侧」的破旗,屠戮朝廷命官、裹挟百姓填壕的时候,也是我逼你的?!」
他每问一句,气势便盛一分,步步紧逼:「哦,对了,还有钱均,王大力,雷鹏————他们不过是奉朝廷之命,查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就把他们碎尸万段,喂了野狗?!」
「这就是你洪武皇帝亲儿子的做派?!」
「你————!」
朱榑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脸涨成猪肝色,只能更加用力地挣扎,镣铐几乎要嵌进肉里。
张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他稍稍退后半步,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却更显森然:「现在,回答我下一个问题。狴狂」————这个藏头露尾、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