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硬而充满算计:「我联络他们,首先是示警,也是谈判。」
「告诉他们,楚王完了,齐王正在作死。我要查的案子,会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可能烧到谷王、代王,甚至更远。」
「但我张飙,做事有分寸。谁罪大恶极,如楚王之流,我必诛之。」
「谁只是随波逐流,拿了些不该拿的钱,或者手下人不干净————我可以视情况,暂时搁置,或者用其他方式「弥补」。」
「关键是态度!」
他盯著几位心腹,一字一句道:「我要让燕王和宁王明白,我张飙这把刀,砍向谁,怎么砍,是有选择的。」
「如果他们愿意保持沉默,甚至在某些时候行个方便」,那么这把刀就不会落到他们头上,至少不会是最锋利的刃口对著他们。」
「相反,如果他们觉得我威胁太大,想联合其他藩王,或者暗中给齐王报信,甚至配合朝廷来围剿我————」
张飙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豁出去的疯狂:「那我就把我知道的、怀疑的,所有关于漕运、军械、乃至各王府不那么光彩的事情,不管有没有确凿证据,全都捅出去!」
「到时候,天下人都会知道,大明的藩王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货色!」
「老朱的脸往哪儿搁?朝廷的威信还剩几分?这天下会不会更乱?」
「燕王、宁王都是聪明人,他们想要的是权力,是地盘,是未来问鼎的机会,不是一个同归于尽、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赌他们,不敢拦我,甚至————会默许我,去替他们清理掉不听话的兄弟」!」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威胁与算计的言论,让赵丰满等人听得背脊发凉,却又隐隐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这是真正的与虎谋皮,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引爆一个可能将整个大明宗室和既得利益集团都卷入的超级火药桶。
张飙不是要依附谁,而是要利用各方矛盾,制造平衡,甚至————成为那个执棋的人,哪怕只是一瞬间。
「当然,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和最高的目标。」
张飙语气稍微缓和:「眼下,咱们还得一步一个脚印。」
他看向走过来的苗三:「侦查情况如何?」
苗三连忙禀报导:「回大人,往西北十里,官道上车马痕迹增多,有大队行军迹象,应该是齐王主力的方向。」
「往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