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西少将的这个命令,也遭到了一些参谋和舰长的反对,认为临阵换目标是大忌,之前40多分钟的观瞄数据、射击诸元都白白浪费了,还要重新接近新的敌人、重新锁定目标。
何况这些船只有21~23节,要从最西路赶到中西路战场,接战前至少两万码的额外航行距离,又要浪费20分钟。
但哈尔西只是一味指著对面那些还在喷著炮口火光的「俾斯麦级」,对参谋们怒吼:「敌人摆明了不想跟我们交战,他们航速至少比我们快六七节,夜间命中率那么低,他们还一味保持距离,这个仗怎么打?
而且我们是在战场的最西侧边缘,敌人往后包抄腾挪的空间太大了,我们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堵到我军的列克星敦级」面前,拦截敌人想要冲列克星敦级」分队的主力新锐战巡。
1916年卑尔根大海战的时候,戴维.贝蒂想要追杀运有露沙大使本肯多夫伯爵的诱饵兴登堡号」,就是被德玛尼亚人用这招拦截的,他们用不值钱的拿骚级」和赫尔戈兰级」与贝蒂的重炮轻甲战巡对炮,让兴登堡号」躲在慢速老船身后。
今天我们就要扮演1916年的拿骚级」,还幸存的列克星敦级」就是当年的兴登堡号」,这样才能逼得敌人跟我们打近战!」
哈尔西少将这番决断倒也算有道理,而且魄力不凡,丑国各慢速老舰很快开始调整,试图跟已经拖刀跑远的朗斯多夫中将拉开距离。
而朗斯多夫中将也是在听到敌军354炮弹落在附近上千码内的动静越来越小后,敏锐意识到了敌人这是要更换目标。
他的目标就是拖住敌人,这时候当然要从「敌进我退」切换到「敌退我进」了。
「丑国人那7艘老船想跑!右舵追上去、重新缩短距离、接近过程中保持炮击!」
丑国人的战列舰这时已经切换过一次目标,在观瞄其他敌舰了,此前的射击诸元都报废了。而德方4艘老战巡自始至终没有切换过自标,重新拉近距离时自然能无缝衔接高效输出。
于是乎,在最西线的战斗持续到下午1点06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