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芽酒的酒精味很重,想要尽可能蒸发掉其中的劣质酒气,需要少量多次地加入啤酒,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这需要漫长的时间,直到锅盖在剧烈的烹煮下开始摇晃颤动,打开锅盖,酒体呈现出绵密的泡沫。
其实到这个时候,哈拉哈尔已经看得疲乏,但黄油啤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冷却。
幸好她掌握著【冷冻射线】的戏法,可以不断为它降温,当然,这需要将双手重复地放置进去、感受啤酒的温度,确保它最终的口感。
终于到了最后关头,只需要铺上那层厚重的奶油,一切便算是大功告成。
她只需要手捧酒杯,细嗅著弥漫在鼻息前的香甜酒气。
这是她最爱的酒,她当然愿意一饮而尽。
「呀,沾到嘴边了。」
刚刚走出皇家剧场的歌雅,手中还拿著一只热狗。
她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没能掌握【魔法伎俩】的戏法。
只能从冷风中伸出手来,将嘴边的番茄、沙拉酱一并擦去:「但该说不愧是为王室准备的餐点吗,还蛮好吃的————
还没填饱肚子,我再回去拿一根吧?」
翌日,唐奇是被耳边不断的呼唤叫醒的。
他缓缓睁开双眼,明烈的阳光借由一线的天穹挥洒在他的上身,温暖中略显灼热。
回过神来,断掉一根腿的木椅,凌乱的地铺都在告诉他脑海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不过身旁已经没了哈拉哈尔的身影。
「唐奇、唐奇!」
短促的呼唤,拉回了唐奇的思绪,回过头去,才发现是库鲁正站在半球小屋之外,不断敲打著屏障。
它看不到李欧蒙小屋中的一切,但它足够聪明,能猜到这个半球体中一定是唐奇。
唐奇连忙穿戴好衣服、走出小屋,奇怪问道:「我以为在我们决定返回狂野乡之前,你会一直待在自己的帐篷里读书。」
毕竟这家伙一直是这么做的。
他早就看出来了,库鲁这货根本就不喜欢冒险。
当初听到自己在荒原上没有用武之地时,哭丧著脸跑回帐篷里嚎陶大哭。
唐奇原本还想著去安慰一下,可撩开帘幕,发现这家伙一边咧著绷不住的笑容,一边发出啜泣的声音,眼睛却不断扫视手中的书籍一眼不眨————
聪明的人,总是能分出大脑来一心多用的。
所以自己外出冒险的这段期间,恐怕是这家伙最开心的时刻了。
哪想到今天太阳从西边跑了出来,死宅居然也想著出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