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还算清醒的唐奇来说,那双靓丽的眼眸只是在不断地推进。
连带著那樱桃般圆润的嘴唇,附著的乳白奶油也清晰可见。
对于唐奇来说,这其实是一种信号。
于是他也缓缓地凑近前去,唇瓣触碰上那抹湿软的奶油等等?
直到触电的触感传入大脑,刺激地哈拉哈尔彻底清醒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酒精的催促下,做出了什么。
脸颊的红润侵袭到了耳根,她觉得自己的头顶上似乎在蒸腾著烟雾,如同开水的水壶般「滋滋」冒著热气。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应该怎么做?
是不是要抽离出去?
她是个擅于思考的法师。
可唯独现在,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无法对眼前的一切做出任何反应。
眼眸中映照的是对方纤长的睫毛,他已经握住自己的双手,试图更进一步————
在混沌而无序的大脑下,哈拉哈尔顺从著自己的本能。
她没有离开—
妈妈经常教导她,在荒原这片大地上施法,看中的从不是过程,而是一种结果。
不必去理会是不是少了一个元素,只要最终呈现出的,是你所需求的那个法术就好。
现在,她觉得自己在莫名其妙罗中,列出了一个错误的公式—错误的地点、错误的选择、错误的时机。
可结果却是正确的。
她真的很在意他。
或许是因为自己出生在这片土地,才让感情也同样像这片狂野的大地一样,混乱而无序吧?
只在这一刻,感性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愿意让这一刻变得更长久些。
毕竟黄油啤酒真的很好喝。
迷蒙间,哈拉哈尔回忆起唐奇制作啤酒时的步骤—
最开始需要打好奶油。
他就坐在木椅上,倚靠著椅背,打好蛋清、把碗与打蛋器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停搅拌。
这是一个十分费力的步骤,需要借助离心力不断翻腾,再用手指依次捻起白糖与盐晶。
篝火上烹煮的羊奶会逐渐温热,加入打好的蛋清,在持续的搅拌下直至粘稠。
对比常喝的牛奶,羊奶由于脂肪含量更高、以至于轻微的野味与腥味会更重一些,但对于整杯啤酒的风味而言,它刚刚好。
接下来便可以准备烹酒。
黄油在这过程中已经煮化,倒入奶油,以便让食材尽可能地融为一体。
当温度不断抬升,蒸腾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时,翻炒的红糖开始在锅中透露出嫣红。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