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大伴儿总是一片好心办坏事呢,」朱寿恍然,自嘲一笑道:「我以前还以为,只要没人敢反对,想怎么变法就怎么变呢。」
「是的。」苏录点点头,「刘公公没有基层的支持,所以只能变著法子颁布法令,但离落地执行,差了十万八千里。反倒搞得老百姓对朝廷的法令失去了敬畏。」
顿一下他接著道:「所以变法万万急不得,还得按咱们当初定的三步走来。」
这三步走,便是苏录当初为朱寿定下的路线图一先用术,再立势,后定法。
朱寿眼前一亮,兴奋地小声问道:「马上就有人给我交血税了,那咱们是不是已经进行到第二步了?」
「你先看看,这第一步的十六个字,咱们真的都做到位了吗?」苏录却摇摇头,说著便逐条发问:「亲信耳目。」
「算有了雏形。」
「好吧。」苏录点点头,又问:「定分责实?」
「好消息是詹事府做得完美。」朱寿便笑道。
「坏消息是只有詹事府————」苏录给他泼盆冷水,又问道:「赏罚自专?」
「这个还行吧,现在是想弄谁弄谁。」朱寿道。
「但必须借刘公公之手。」苏录说著再问:「那平衡牵制呢?」
朱寿都被他打击得没信心了,「现在这局面,应该还算不错————吧?」
「暂时是平衡了,但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了。」苏录却依旧毫不留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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