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临江赌坊,没有往日人声鼎沸的喧嚣,没有骰盅起落的脆响,更没有赌客输赢的嬉笑怒骂。
偌大的厅堂清清净净,窗棂敞开,晚风携着满城飞花穿堂而过,落在青石板地面,落在红木赌桌,落在两道相对而立的人影肩头,温柔里藏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滞。
花痴开立在赌桌东首,一身素色长衫,洗得干净利落,褪去了纵横江湖的杀伐戾气,也卸下了赌神登顶的万丈锋芒。
世人皆知花痴开痴,痴于赌道,痴于本心,痴于人间正道,半生颠沛复仇,半生执掌江湖秩序,一身傲骨,从不对任何人低头,从不对任何事妥协。
可此刻,他笔直的背脊微微松弛,那双看透天下赌局、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