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怎么改变?”
“破。”花痴开说,“把所有的规则都打破,让赌回到它本来的样子。”
“本来是什么样子?”
“自由。”花痴开的目光清澈得惊人,“赌的本质不是输赢,不是千术,不是规则。赌的本质是自由——自由的意志,自由的选择,自由的承担。一个人可以选择赌,也可以选择不赌。可以选择相信对手,也可以选择不信。可以选择出千,也可以选择堂堂正正。这一切,都不该由任何人来规定。”
天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你比你父亲更天真。”天终于开口,声音冷了下来。
“他不是天真,他是清醒。”花痴开说,“他知道改变不了你,所以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爱的人。我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你要怎么做?”
“赢你。”花痴开的目光如刀,“然后亲手毁了‘天局’。”
八、开天
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四个黑暗中的人终于动了——他们从阴影中走出,站在天的身后。四个人的身形各不相同,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势。
花痴开认出了其中两个。
站在最左边的是财神,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脸上永远挂着和气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花痴开曾在情报中见过他的画像——此人掌管“天局”所有资金流动,手中流过的钱财以亿万计,却没有一文钱能从他的指缝中漏出去。
站在财神旁边的是判官,一个瘦高个,面色铁青,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他的腰间挂着一块铁牌,上面刻着一个“刑”字。“天局”之中,判官掌刑,凡有违背局规者,都由他来处置。据说他的手段之残忍,连屠万仞都不愿意多提。
另外两个人,花痴开没有见过。一个是个侏儒,身高不过三尺,却生得虎背熊腰,双手奇大无比,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另一个是个女人,穿着大红的嫁衣,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
“鬼手和红妆。”天淡淡介绍,“你没见过他们,但他们早就见过你。”
花痴开没有理会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