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清楚,缺席了女儿整整五年的成长,想要让孩子彻底接纳、认可自己,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足够的时间与陪伴,万万不能急于求成。
所以他没有刻意凑上前亲近,更没有强行逗弄孩子,只是对着年年温柔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目光柔软得不像话,安静纵容着小姑娘的打量。
邬姜宁环顾了一圈宽敞通透的别墅客厅,落地窗外是静谧的夜景,室内灯光柔和温暖,处处干净整洁。
她转头看向身侧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微挑,轻声开口询问,“我和年年住在哪里?”
傅聿沉抬手指向二楼的卧室区域,声线低沉温和,格外纵容,“二楼那几间客房都是空的,采光、视野、格局都不一样,你和年年随便选,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年年彻底醒透了,小脑袋从邬姜宁的怀里探出来,软软的小身子靠着妈妈,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二楼的房间,眼里满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