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宁的这一辈子,也就这点念想。
“你很累。”
她摇头否认了傅聿沉的心疼,“我不累,只要生活是有指望的,我就得好好活下去。”
以前为了弟弟,现在为了弟弟和女儿。
这世界上又多了个让邬姜宁惦记的人,她做什么都觉得有力气。
这也是为什么傅骞泽的公司能够蒸蒸日上的原因。
毕竟除了他这个老板之外,还有邬姜宁这么个踏实肯干,又有能力的人。
想到这层,傅聿沉的醋意又隐隐发作起来。
浓眉都皱得成了川字。
“那女儿呢?”
“我女儿?她挺好的啊,懂事听话,从婴儿时期就没怎么让我操心,后面连分房睡的时候,都没哭一声。”
他抿唇,“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没办法,傅聿沉只能挑明,“我们的女儿,该不会喊傅骞泽为爸爸吧?”
这可不单单是情敌的问题。
这还是辈分的问题呢!
邬姜宁仰头看过去,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