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傅聿沉直接就认定了年年是他的女儿,根本没怀疑?”
“我觉得是。”邬言安刚哄睡了年年,这才走出儿童房,解答程心的疑惑。
“那傅聿沉跑去宁宁的房子那里,根本就是守株待兔嘛!他就是要看看宁宁会不会着急带孩子跑路,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现身到傅骞泽面前,而是跑到宁宁这边等。”
而结果,也确实没有让傅聿沉失望。
或者说,当他看见邬姜宁急匆匆的赶回住处时,就已经安下心,知道结果了。
邬言安是个心思简单的,经过程心这么一说,才猛地反应过来。
“我觉得很有可能!他们这些商人,一个个脑子灵活着呢,尤其傅聿沉是总裁,绝对比别人更聪明!”
程心真的很想翻白眼给他看,“这么浅显的事,也就你不懂。”
邬言安眯起眼睛一笑,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亲昵的抱着,“我身边除了我姐,就只有你,谈恋爱的经验更是只有咱俩的一段,如果懂得多,那才奇怪吧?”
“啧,倒也是。”
“不过你说,我现在得怎么办啊?傅聿沉逼着我喊姐夫,他会不会以后再逼着我姐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瞧瞧,瞧瞧!
刚说完他笨,他就又笨给自己看。
程心无奈扶额,“傅聿沉是谁啊?说他一手遮天都不为过,他想为难你姐,那你姐绝对逃不过。”
邬言安一急,“那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她撇嘴,“现在的问题是,傅聿沉已经是你姐的裙下臣了,他为难谁,都不会舍得为难你姐的!”
“……”
邬言安听得云里雾里,又好像有点道理。
程心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臂,“放心吧,老天爷不会让一对有情人分开的,否则,就不能安排傅聿沉再回国了!咱们如今能做的事情,就是帮你姐照顾好年年,不让她担心女儿。”
……
入夜,珠云市的海边也安静了下来。
傅聿沉带着邬姜宁来了这边,找到个长椅坐下。
“你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还着急回去看女儿呢。
傅聿沉伸手拉着邬姜宁坐下来,“我想听你说说,我不在的这五年,你和女儿都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那要是真想说的话,今晚自己就得住在这长椅上了!
她看着眼前的海浪,一层层翻涌上来,好半天才动了动唇,“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