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一直不敢打探你的消息。”
连一丁点,都不敢去问。
她蹙起秀眉,“那为什么还……”
“傅骞泽动了老爷子的钱,于是我顺便翻了下他的近况,看到他名下多了个女儿。”
“……”
“邬姜宁,你该知道骗我的后果。”
其实这一句,傅聿沉说的很轻。
不是威胁的狠厉,不是利诱的阴冷,只是淡淡的,一句叙述。
邬姜宁脑子转得飞快,在继续骗和坦白之间拉扯。
她实在没想到,他会出现的如此迅速,而且完全一副笃定孩子是自己的样子。
这不禁让邬姜宁琢磨,是否傅聿沉手里握着铁证,不过是还没拿出来而已。
倘若此刻坦白,也许还能从宽,商量一下抚养权。
但如果他只是想诈自己……
也是有这个概率的。
“什么叫骗,什么不叫骗?”
良久,邬姜宁选择垂死挣扎一下,“当年你非说我骗你,说我不爱傅骞泽,可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判定那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