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下的情形,愈发的对傅聿沉不利。
尤其傅骞泽一来,便死死的把邬姜宁母女护到身后。
但台阶上站着的男人依旧不急不缓,一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邬姜宁,过来。”
“……”
傅骞泽先有所反应,却又不敢和傅聿沉硬碰硬,只能出言缓和气氛,“小叔,您刚刚回国,就开始操心我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谢,不过我和姜宁之间的纠葛,还是让我们自行处理吧!说来今天也是有些不巧,我母亲想年年了,等着我把孩子带回去呢,要不……咱们叔侄改日坐下来再聊?”
他的这番话有两层意思。
一是想借着由头带走邬姜宁,二是侧面向傅聿沉表达,他的母亲都认邬姜宁的女儿是孙女,并且关系很好,并不需要谁来质疑血脉问题。
谁知,傅聿沉完全没有理会傅骞泽的话,黑眸越过他,直直落在邬姜宁的身上。
薄唇再动,眉眼间的锋锐更加突显。
“过来,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傅聿沉想动硬的,谁也阻拦不住。
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邬姜宁自知不能再试图躲了,必须要面对,所以她垂下眼睫想了几秒,开口。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个条件,你先让我弟弟带走孩子,我们大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孩子。”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要求了。
傅骞泽自是不愿,拧眉想说什么。
耳边,傅聿沉低磁的声音将他嗓间的话截住,“行。”
反正邬姜宁在自己身边,那个孩子,便走不远。
……
时隔多年,再次和旧人并肩坐在车辆后座上,她很难讲出心情如何。
没底的心促使邬姜宁不敢去看傅聿沉,目光一个劲的盯向车窗外,甚至连要去哪里,都不敢问一句。
向来寡言少语的男人自然也没开口,任由气氛这样僵着。
珠云市近些年发展的很好,绿化做的也是省里首屈一指的城市,景色优美,路边的花开得争奇斗艳。
可惜,车上的人压根没心思欣赏,只顾着猜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一处私人别墅前。
秘书开门下车,没和自家总裁说任何话,径直迈步离开了。
邬姜宁顿时感觉不妙。
这肯定是傅聿沉早已和下属商量好的,包括刚才那一出戏,也是。
“想在车里,还是想进去。”
男人开口,着实吓了她一跳。
防备的睨过去,邬姜宁下意识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