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齐王殿下此行虽有波折,但毕竟查清了真相,没有让太子蒙冤。”
“臣以为,殿下不辞辛劳,千里奔波,当有嘉奖。”
明盛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慕容锦,沉默了几息:“拟旨,嘉奖齐王。赏金五百两,绸缎二十匹。”
“臣谢主隆恩!”慕容锦跪下来谢恩。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大臣们也不建议废太子的。
毕竟如今,没有人比顾玄煜更适合这个位置。
……
慕容锦出了御书房,低着头走着,没有看两旁,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走到宫门口,他停了片刻,喊了一声:“去太医院。”
陈老太医被请到齐王府时,天已经快黑了。
慕容锦坐在书房里,没让人上茶,直接伸出手腕:“给本王把脉。”
陈老太医不敢多问,跪着把了好一会儿脉,眉头越皱越紧,松开手时脸色不太好看:“王爷,您体内的旧毒确实未清,已经伤及根本……”
慕容锦打断他:“本王知道了。”
这么说,顾承宴那个男人一直在骗自己?
陈老太医退出去后,慕容锦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站起来,往后院走去。
顾皎皎正抱着儿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慕容锦回来,赶紧抱着孩子迎上去,脸上带着笑:“王爷,您回来了!”
“一路上辛苦了,臣妾让人炖了汤……”
慕容锦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个孩子脸上。
顾皎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把孩子抱紧了些,声音也低了几分:“王爷,您怎么了?您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心里发慌……”
“来人。”慕容锦忽然开口,“准备滴血认亲。”
什么?
顾皎皎的脸一下子白了,抱着孩子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声音发颤:“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怀疑这孩子……王爷,臣妾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慕容锦没有看她,只是看着那个孩子,声音很冷:“你心里清楚。”
顾皎皎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又尖又急:“我不清楚!臣妾嫁给您之后,从来没有过旁人!这孩子是您的,您怎么能……”
“本王能不能生,本王心里有数。”慕容锦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火,“你最好说实话。”
“若这孩子不是本王的,你知道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