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去:“哼,我不跟你一个妇人计较。”
“那现在怎么办?”王夫人无助的哭道。
“我进京去找皇上讨说法。齐王欺人太甚,不是只有他有靠山。”王老爷脸色阴暗,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回头,推门出去了。
王夫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蹲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造孽啊!”
……
一个月后,慕容锦的车队到了京城。
队伍比去的时候短了一大截,少了仪仗,少了随从,风尘仆仆的,几辆马车都灰扑扑的,车帘上沾着泥点子。
城门守军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齐王的车驾,赶紧放行。
慕容锦坐在马车里,面色阴沉。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那些事。
老大夫的话,顾玄煜说的那些话,还有顾承宴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马车停在宫门口,他下了车,站在宫门前看着那道朱红的大门,站了片刻才抬脚走进去。
明盛帝在御书房见的他,满朝文武都在,连几个平日不怎么上朝的老臣也来了。
殿内气氛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个从北境跑回来的逃兵。
慕容锦跪在殿前,低着头,脊背弯着,“父皇,儿臣回来了。”
明盛帝坐在龙案后面,看着他,道:“齐王,北境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巫蛊娃娃是不是真的?”
慕容锦跪在地上,没有抬头,道:“回禀父皇,巫蛊娃娃的事,是儿臣的错。”
殿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直接认错。
明盛帝的手指攥着扶手,眼睛盯着他:“你说是你放的?”
“不是儿臣放的,但确实是有人想借儿臣的手对付二哥。”慕容锦的声音没有起伏,“儿臣在北境查了这么久,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
“但东西不是二哥府里的东西,儿臣可以作证。这件事就是一场恶作剧,是有人故意挑拨我和二哥的关系。”说着,他顿了顿,“儿臣查不出背后的人,是儿臣无能。请父皇责罚。”
御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明盛帝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背影,脸色晦暗不明,“既然查不出,就算了。你起来吧!”
慕容锦磕了一个头,额头贴着地面停了两秒,才站起来,退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