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朝看着女儿眉眼就愈发温柔。
红衫从外头走进来，看了一眼慕容朝的神色，放低了声音：“二夫人，奴婢去问过了。大公子跟着三位小皇孙在私塾读书学武，刚下学。”
说着，她顿了顿，“按规矩……得先去正院给大夫人请安，才能来您这儿。”
慕容朝的手在娇娇背上停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就想起洵儿小时候也是这样，抱在怀里软乎乎的，眼睛睁开了看人，睫毛长长，很招人喜欢
那时候她还能每天抱着他，如今他跟着别人念书，喊别人母亲，她见一面还得等规矩走完。
想着，她就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
若是在京城，她想要什么就闹，闹到有人低头为止。
可如今她闹不起了。
若再敢跟过去那般，楚言凛会把她送回京城去，连娇娇都可能留不住，洵儿更不会来看她。
慕容朝笑了笑，只是把娇娇抱紧了一些，低头看着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恩，那等他请完安再来吧！”
红衫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意外，低下头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