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只是下次不能单独行动了,得跟我说一声。”
楚明昭眨了眨眼,笑道:“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是怕你知道,到时候就露馅了。你不知道,进了京城见了皇上,那才能演得逼真。”
因为了解他的为人,若提前知道,他肯定演不出那种委屈和理直气壮。
顾玄煜被她气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真拿你没办法!”
楚明昭笑着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终于松弛下来。
低头看着枕边熟睡的小团团,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脸。
软软的,呼吸清浅,像一个沉甸甸的暖手炉搁在她手边。
看着女儿,楚明昭心里的那根弦才彻底松开。
顾玄煜替她把被子拉好,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我去军营一趟。”
“恩。”楚明昭也确实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出了门,顾玄煜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等在廊下的夜鹰:“沧州城封了没有?”
“封了。”夜鹰的声音压低,“昨晚那些黑衣人一个都没跑出去。属下带人挨家挨户搜过了,一共漏了三个,全部截住了,都是死士,咬毒自尽的。”
顾玄煜眸色沉了沉,冷冷道:“全部处理干净,不留活口。”
“那几个人的身份查得出来吗?”
“查不出来。衣裳没有标识,兵器没有记号,牙缝里的毒包是宫里常见的款式,但没有任何一家勋贵府邸能对上。属下觉得,是有人专门养了一批人,跟各家都撇清了关系。”
但不难猜测,就是那几个人。
齐王,顾家,安王府,张皇后。
顾玄煜点了点头,眼神冰冷,想起昨夜冲进产房时的情形。
这笔账,他迟早回去找他们清算。
顾玄煜没有再追问,翻身上马,前往军营方。
……
此时,楚家。
慕容朝坐在紫竹院的窗边,怀里抱着刚睡醒的娇娇,轻轻拍着她的背。
屋子是新收拾出来的,院子不大,比京城的将军府小了一大半。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裳,几样首饰,娇娇的襁褓和尿布,外加一本她翻了好几次却一直没看进去的书。
窗台上摆着一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刚从院子里剪下来的梅花。
娇娇刚醒,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这一路上奔波,小家伙也没有怕,除了睡就是吃,再就是醒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