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即上表,请求亲自出兵,以示忠诚;
更有人将原本隐约倾向太子的部属,直接拘押,作为“投名状”。
有人封锁道路,有人调兵围剿,有人直接转向,对曾经的同盟挥刀。
昨日尚在同席议事之人,今日便成为刀下之敌。
没有人再提及旧日情谊。
因为在这一刻,唯一重要的,只是立场。
刘据的阵营,在肉眼可见地瓦解。
原本还算完整的联络体系,被一段段切断。
传令失效,响应迟滞,原本约定好的配合,在关键时刻无人应答。
信任崩塌,士气溃散。
军中开始出现迟疑。
有人不再坚决执行命令,有人暗中观望,甚至有人悄然脱离队伍。
短短数日之间,那原本看似可与天下抗衡的力量,迅速坍缩成一团散沙。
从一股锋锐的力量,变成四处漏风的空壳。
又是九日。
仅仅九日!
时间短得令人几乎无法反应。
这场本可能改写历史的动乱,便被彻底扑灭。
没有留下任何延续的空间。
好似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存在这短暂的一段。
而当画面再次拉近——
汉武帝的身影,缓缓浮现。
帝袍沉重,气势如山。
衣袍垂落之间,每一道纹路都好似承载着权力的重量。
他站在那里,好似整座天下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肩上。
却又被他稳稳托住。
怒火,在他眼中翻腾。
那并非外露的暴烈,而是被压在深处的炽热。
像火焰被困于熔岩之下,隐而未发,却足以毁灭一切。
但那怒火之中,更深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冷意。
那冷意,比怒火更危险。
因为它意味着判断,而非情绪。
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为之一震: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刃。
“竟敢妄图弑父夺位。”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钉入人心。
好似不仅是在定罪,更是在宣告某种不可更改的事实。
他微微一顿,目光冰冷至极:
“离了外戚的倚仗,倒也敢自己伸手了。”
这一句,几乎将刘据过去的一切,尽数否定。
将他的能力、他的选择,全部归结为“依附”与“僭越”。
随后——
他做出了最终的裁断。
没有迟疑。
也没有任何商议的余地。
“自今日起,父子之情——即尽!”
话落。
大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