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他举起酒杯说:「轻舟兄,我敬你。」陈逸与他碰杯,无奈的说:「怀古兄,以后别怪我便好。」「必不可能————」世事难料,谁言可能?直至亥时。众人方才散去。凉风吹拂间。几人酒劲消散大半。陈云帆拱手说:「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北上,诸位————就此别过————」>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