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天看到轻舟写给萧将军的那首词后,我才明白,传言终究是传言,当不得真「」
。
萧婉儿嗯了一声,温声笑道:「眼见为实。」
她眼眸里浮现几分追忆,声音低了几分说:「谁又知道当初轻舟刚来蜀州时多么不容易。」
她大抵是想起陈逸跟她说的那些事,以及当初萧家误会致使陈逸闭门思过。
即便这样,陈逸仍在背后默默为萧家做了许多。
萧婉儿心里怎能没有触动?
崔清梧不知那些,却也听说了一些传闻,便继续笑著问:「所以,强抢民女也是真的?」
她到蜀州时毕竟晚一些,谈论此事的人已经不多。
便是有,也多是一些人的恶意中伤,自然不会说出那位「民女」正是李怀古口中的」
内子」。
所以吧。
崔清梧刚刚说完。
另外一边的陈逸、陈云帆两人都咳嗽起来。
只有武道修为平平的李怀古没听到什么,面露古怪的擦著手上的点点酒水,问:「云帆兄,轻舟兄,你们这是?」
陈逸摆了摆手,没有吭声。
他怎么说?
总不能让他对李怀古说当初强抢你夫人的事?
旁边陈云帆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他凑到李怀古身侧,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李怀古顿时笑了起来。
陈逸见状,脸上也有几分无奈,「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何须再提?」
崔清梧听到几人笑声,又见萧婉儿捂著嘴,大抵猜到方才所说的事另有隐情。
不过说都说了,她便继续问了。
萧婉儿被她缠著,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陈逸。
结果————
陈逸便就说起当年那桩事。
他在蜀州做了那么多事。
可能让他觉得面上如火烧的,大抵就是这一件了。
说完之后。
几人便都笑了起来。
陈云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问:「逸弟,你当初怎会想到这个馊主意?」
「青天白日的跑去别人家里强抢民女,这种事,哈哈,这种事情————便是为兄都做不出来啊。」
李怀古虽是清楚原委,但今日毕竟是闲暇聚聚,便说得多些。
「当时,我听到外面动静,心里很是焦急。」
「但在跑出去之后,远远就看到夫人一人站在巷子口,远处还有一辆马车。」
「我还以为真有人不识好歹,哪里想到会是轻舟兄做的啊。」
说起这事。
李怀古面露感叹的说:「若非轻舟兄点醒我,我和夫人只怕就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