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迁马不停蹄地进宫,这是大事,耽搁不得。
出开封府没多久就下起大雨,黑压压的,天顷刻间就黑了下来。
郑迁在宫门下钥前赶到了福宁殿。
「臣打扰官家歇息了!」
郑迁行礼,地面洇出一滩水渍。
「无碍。郑爱卿冒雨前来,所为何事?」
「官家。半个时辰前,起居舍人刘豫到开封府自首,称被北莽山修士胁迫,替其传递朝中消息,有两年有余。」
「哦?」
赵昍眯了眯眼:「他还说了什么?」
「臣也问过,他翻来覆去就是说被胁迫,怕被报复才一直不敢说出来。」
郑迁疑惑,官家的反应是不是太淡定了。
「朕本以为留著他,还能有别的意外收获,没想到竟然自首了!」
赵昍十分不爽地哼道。
什么意思?
郑迁疑惑地抬头。
听官家这么说,是早就知道刘豫有问题?
「他既然自首,郑爱卿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不过有一点,如果他提到蔡攸,立刻告知朕。」
郑迁又抬头。
官家的意思,通敌之事蔡攸也有份?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行,出宫后去一趟裴府,探一探裴之砚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