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伏击那两万兵马的真是女真的人。那得知没有援兵,他们应该攻势更猛才对。」
「下官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花厅内一时无人说话。
两人都在思考。
一盏茶后,裴之砚才出声:「若真是女真伏击了那两万兵马,他们最该做的,是趁援兵未到,辽国兵力不足之际,一鼓作气压上去。」
「但他们没有,反而放缓了攻势。」
吴居厚深以为然:「所以,要么伏击那两万兵马的不是女真,要么女真放缓攻势另有目的。」
裴之砚目光微沉:「也有可能女真伏击那两万兵马和放缓攻势,本身就是他们的一个计划。」
吴居厚一惊:「裴相的意思是?」
「若辽帝知道了北面的情况,他会怎么想?」
「这……,两万援兵没有去成,女真却收了手,最有可能的是,女真也打不动了!」
「是啊!女真打不动了,他们这两年受的气可以还回去了,辽帝极有可能重新集结兵马北上,最好能直接端了女真!」
吴居厚起身来回踱步:「重新召集那两万兵马,也有可能再从其他地方调兵。」
「嗯,南线不仅有耶律淳,还有其他几个将军手中都有兵马,如果都被抽调,那整个南线,可就真空了!」
裴之砚看著来回踱步的吴居厚:「吴院事,你说女真的胃口,只限于辽国东北边陲吗?」
吴居厚的面色几经变幻。